第(1/3)页 天山教近来的日子,实在称得上举步维艰。 前些时日,他们坐落于雪顶天峰的驻点,遭盛国与古神会联手倾覆,门派数位高层殒命当场。 经此一役,天山教元气大伤,实打实伤筋动骨。 风波未平,古神会会长沈从沢蒙受神灵赐福、得玄清公指引成功飞升的消息,迅速传遍四方。 此事天山教内除去地位卑微的底层门徒,几乎人尽皆知。 众人心里都透亮,天山教早与玄清公结下仇怨。 如今天下但凡一心求索武道的武师,无不对玄清公趋之若鹜,渴慕追随其脚步。 偏偏天山教,恰恰开罪了那位神灵。 于天山教而言,没有直接覆灭在玄清公手中,仅仅被盛国与古神会重创,已然算是侥幸。 门派高层不好轻易脱身,可底层门徒却毫无顾忌,大批人选择叛教逃亡。 天山教内部自顾不暇,处处焦头烂额,根本腾不出人手追缉这些叛逃之辈。 反正逃走的大多只是无名小卒。 一众叛逃的天山教武师,转眼便将心思打向了古神会。 谁都清楚,古神会深得玄清公信赖器重,无数武师挤破头都想要投身其中。 这批叛逃者刻意改换衣装,修饰容貌,竭力掩藏过往出身,一心想要投奔古神会。 他们心里明白,若是直白道出自己曾隶属天山教,恐怕连古神会的大门都挨不上,便会被直接驱逐斩杀。 可纵使他们步步谨慎、百般伪装,依旧没能瞒过古神会的探查,身份尽数被戳破。 古神会本就不会接纳天山教的人。 这些从天山教出来的武师,手上大多沾染血债,心性良善者寥寥无几。 古神会查实他们的来历之后,当即把所有人尽数拘押收监。 罪孽深重的直接杀了;罪责尚浅之人,则被罚以劳役赎罪。 修缮屋舍、疏浚水渠、垦荒耕作,凡体力活皆要承担。 武师体魄强横,气力远胜常人,自有可用之处,与其一概诛杀,不如令其劳作抵罪,物尽其用。 宋玄清此刻早已不将天山教放在心上。 纵使是全盛的天山教,对他也再构不成半分威胁,更别提现在的天山教,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 但不在意,不代表既往的仇怨就此一笔勾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