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听席传出倒吸气的声音。弹幕滚动变快。 “卧槽他认了?” “等等,他说的是附近!不是店里!” 徐天成继续说,语速放的很慢,每个字都在斟酌。 “我也承认,案发后,我参与了赃物的变现与转移。监控录像拍到了我,资金流向也指向了我。这些,我不否认。” 徐天成停了一拍。 “但是。” 徐天成抬起头,目光越过审判席,扫了一眼旁听席前排的摄像机镜头。 “人不是我杀的。” 法庭里安静了两秒。 徐天成声调拔高,右手从身前抽出来握成拳,指节攥的发白。 “开枪的人是雷豹!从头到尾,枪都在他手里!我只是被他胁迫,负责接应和处理赃物!” 徐天成胸膛起伏,金边眼镜滑到鼻梁中段,也没有伸手去推。 “审判长,你们不知道当年的情况。九七年底,我和雷豹合伙做五金机械加工,他骗了我三十万的货款跑了。 我找到他,他反过来拿我家人的命威胁我。他说,帮他做一票,以前的账一笔勾销,不帮,就让我全家陪葬。” 徐天成嗓音发抖,眼眶泛红。 “我上有老母亲,下有刚出生的孩子。我不答应,他们怎么办?我是被逼的,审判长。 二十六年了,这件事压在我心里二十六年。每天晚上闭上眼,都是林伟倒下去的画面。我对不起他。但开枪的,不是我。” 说到最后几个字,徐天成声音发哑,单手撑住辩护台边沿,肩膀跟着耸动。 旁听席后排传出议论声。 弹幕上出现不同的声音。 “如果真是被胁迫的,罪不至死吧?” “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?雷豹那个人确实不是好东西。” “别被骗了!这老狐狸演技太好了!” ”……我居然差点信了。“ 魔都。仁济医院,三号楼,特护病房。 雷豹坐在病床上,胳膊上的石膏还没拆,右肋绑着厚绷带。病房里的电视机挂在天花板角落,正在播庭审直播。 两名持枪警员坐在门口。 雷豹盯着屏幕里徐天成的脸。雷豹左手攥住床单,五根手指陷进布料里,把白色棉布拧出褶皱。 ”他在撒谎!“ 雷豹往前扑,身上的监护仪线被扯断,仪器发出响声。 门口的警员站起来,手按在腰间。 ”他在撒谎!“雷豹嗓子里发出吼声,对着屏幕里的那张脸。 ”枪是他让我造的!也是他开的!他亲手扣的扳机!是他!“ 护士从走廊跑进来,按住雷豹的肩膀往回推。雷豹挣了两下,肋骨处传来的痛感让雷豹缩回去,额头上渗出汗水。 ”你他妈……“雷豹咬着牙,盯着电视屏幕。 ”把所有脏水都泼我身上……“ 京都。某酒店行政套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