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千名最精锐的悍卒毫不犹豫地翻身下马。他们不仅穿着内层的锁子甲,外头更是套上了一直放在驮马上的沉重的精钢棉甲。 这种双层甲重达四五十斤,普通士兵穿上连走路都费劲,但对勇卫营的精锐来说,这是保命破阵的利器。 “把手牌、包铁大盾全给老子举起来!”黄得功跳下战马,一把推开想要牵马的亲兵。 他亲手从辎重车上扯下一面半人高的包铁大盾,沉甸甸的精钢铁鞭重新挂回腰间。 “伯爷!您不能去!”副将脸色大变,一把拽住黄得功的胳膊。 “您是三军主将,哪有主将亲自当死士破障的道理!” “放你娘的屁!”黄得功一把甩开副将的手。 “老子当年在太仆寺养马的时候,就是光着脚拿柴刀跟流寇拼命的! 如今皇上恩重,让老子当了这靖南伯,老子更得把这条命卖给皇上!” 黄得功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珠子,直指远处硝烟弥漫的中军大营。 “吴三桂在东面拿人命填坑,老子堂堂天子亲军,要是这时候缩在后头看戏,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朝堂上站着!” 他转过身,直面那一千名裹得像铁罐头一样的重甲步卒。 “弟兄们!今日破营,有进无退!谁要是敢回头看一眼,老子先敲碎他的脑袋!” “跟老子摸过去,拔了建奴的拒马!” “万胜!”一千重甲发出沉闷的低吼。 黄得功提着大盾,弓着腰,活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猛虎,率先向着那几棵老榆树的方向摸去。 一千重甲步卒紧随其后。 没有大声呼喝,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和铁甲摩擦的轻响。 借助旷野上的浅沟和枯草掩护,这支黑甲重兵悄无声息地向清军南营的西侧弱点逼近。 与此同时,剩下的两千勇卫营骑兵,在副将的带领下,故意在正南营门前大声鼓噪。 “放箭!冲过去!” “杀建奴!” 战马在营门前两百步来回奔驰,卷起漫天尘土。 南营的汉军守将果然上当,全部注意力都被正门的骑兵吸引。 “火铳手准备!别让他们靠近!大炮装填散弹,随时开火!”守将在营墙上急得跳脚,指挥弓箭手往正门方向倾泻火力。 谁也没有注意到,在营墙偏西侧的那几棵大树下,一千名大明最精锐的重甲步卒,已经借着树影,压到了五十步之内。 五十步,四十步,三十步。 “停!”黄得功举起大盾,蹲在一处土坎后头。 再往前,就是毫无遮掩的平地。距离老树,还有最后三十步。 黄得功探出半个脑袋,透过盾牌缝隙向上看。 粗糙的树干遮挡了大部分视线,营墙上的清军根本看不见底下已经集结了上千名重甲。 “掷火油!”黄得功低声暴喝。 几十个膀大腰圆的勇卫营士卒猛地站起身,将手里装满猛火油的瓦罐,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向前面的拒马和木栅。 “啪!啪!”瓦罐碎裂,黑色的火油溅满了一地。 “什么动静?”营墙上,几个汉军八旗的守军察觉到了异样。他们探出头,试图越过树杈往下看。 “点火!”黄得功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 几支火把凌空掷出。 “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