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大川也不嫌脏,直接在满是油污和冰渣的垃圾堆里翻找起来。 “找到了。” 他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粗铁丝,又从旁边扯出一块废弃的大车内胎橡胶,最后在工具箱里摸出一管还没用完的强力胶。 “大川,你这是要干嘛?这能修车?” 苏梅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 “把扳手递给我。”江大川没解释,直接钻进了车底。 那曲的地面全是冻土,硬的像铁,寒气透过衣服直接扎进骨髓。 苏梅赶紧把工具箱拖过来,蹲在车旁给他递工具。 她看到江大川的手指冻的通红,有些地方已经被划破了,鲜血混着黑色的机油,看着很吓人。 但他的手却很稳,那根粗铁丝在他手里十分听话。 他把废弃的橡胶剪成垫片的形状,用强力胶一层层粘合,然后用铁丝把断裂的连轴器缠绕起来,再死死固定住。 这种手法,是他在部队里跟老班长学的野战抢修。 没有配件,没有设备,甚至没有像样的工具。 全靠这双长满老茧的手和对机械构造的熟悉。 “钳子。”江大川伸出手。 苏梅赶紧把老虎钳递过去,指尖碰到他冰冷的手背,心疼的揪了一下。 “大川,疼不疼?” “死不了。” 江大川咬着牙,用尽全力拧紧最后一圈铁丝。 这种手搓的连轴器,完全是用物理结构硬生生卡住断裂点,多一分会卡死,少一分会打滑,全凭手感。 两个小时后,江大川从车底爬出来,整个人像是从煤堆里滚过一样。 脸上全是黑油,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,那件背心已经被汗水湿透,又被寒风冻硬。 他把扳手往地上一扔,发出一声脆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