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面前的周群,一身灰色的呢子大衣,黑色的直筒长裤,脚上一双黑色的皮鞋。 还是和以前那样的精致、端庄、大方。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就因为自己拒绝加入他们的小圈子,她便受人指使,诬陷自己拉帮结派,搞自己的小圈子。 夫妻二十年,为了自己的私利,出手毫不留情。 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对面这个女人,把离婚协议书扔给自己时的得意和决绝。 刘明槐看了眼周群,脸上没有明显的怒意,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,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 “周群同志,”刘明槐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一种不容靠近的疏远,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 这声毫无温度的“同志”让周群心头一紧。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关切,上前一步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传出欢笑声的屋子。 “明槐,我…我心里始终放不下你,听说你在这里受苦,我这心里……难受。看你这里似乎还不错,我也能稍微安心些了。” 刘明槐的目光淡淡扫过她:还是那个周群 ,有什么话从不明说,只是一味的试探、再试探。 不就是想知道屋里是些什么人,在干什么吗? “劳你挂心了。如果你只是来看看,那么现在也看到了,可以请回了。” 他语气平和,却带着送客的明确意味。 周群被他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弄得有些心慌,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堵在喉咙口。 她眼圈一红,试图唤起往昔的情分: “明槐,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!当年…当年是我糊涂,我不该向组织反映那些情况… 可我发誓,我绝对没想过会连累你到这一步!这两年,我日日寝食难安,一想到你在这里可能吃不饱、穿不暖,我就……” “过去的事了,不必再提。” 刘明槐打断她,语气依旧平淡,却像一堵冰冷的墙,隔绝了她所有的话语。 “组织上的决定,自有组织的考量。你我之间,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,就该各自承担后果。” 周群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 她最怕的就是刘明槐这种彻底的放下和不介意。 她咬咬牙,决定抛出最后的筹码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急切: “明槐,我们毕竟是多年的革命伴侣! 我知道…知道我原来做错了。我们复婚吧!以前是我不对,我们往后好好过日子,还可以…还可以收养个孩子,家里也能热闹些,你说好不好?” 听到复婚和孩子,刘明槐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一下。 他静静地看着周群,看了足足有几秒钟,直看得周群心底发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