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倒也不用这么急呀! …… 眼见没有其他事情,苏梨向牛棚走去。 入冬了,她妈和陈芳也不用下地劳动,这几天正在赶制被褥和棉衣呢! 苏梨刚踏进牛棚大院,就看见水缸边一个正在洗衣服的陌生女人。 那女人约莫四十五六岁的年纪,穿着打扮与这乡野环境有些格格不入。 她手里正洗着一件熟悉的藏蓝色褂子,上面补了不少补丁。 那是刘明槐为数不多的几件厚褂子之一,上面的每一块补丁都是她妈方澜仔仔细细缝上的。 自从刘明槐两次救了方澜的命,刘明槐缝缝补补的事情,基本上都是她妈方澜搭理。 周群看见苏梨,脸上立刻堆起一个热情的微笑。 苏梨: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假。 “你就是苏梨小同志吧?我是刘明槐同志的爱人,周群。 我刚来就听说你的许多事迹,小姑娘,你可真能干。” 苏梨心中了然,这就是昨天来找刘明槐的那个女人的声音。 昨天没能得逞,今天这是登堂入室了? 虽然昨天刘明槐和周群,在院子说话时的声音不大,但苏梨的听力异于常人,一字不漏的全听去了。 昨晚还在为刘明槐惋惜呢! 俗话说,娶妻当娶贤。 刘伯伯是个明白人呀,当年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媳妇?! 她目光扫过那件被周群拿在手里揉搓的衣服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她没接周群的话茬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径直走向方澜的房间。 方澜正和陈芳一起缝制冬被,见女儿进来,抬头笑了笑:“回来了?” “刘伯伯不在吗?” “一早和你外公、沈伯伯上山砍柴去了。 方澜手里的针线不停:“说是要赶在天冷前多备些柴火。” 正说着,周群敲门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件藏蓝色棉衣。 正是前几天方澜给刘明槐赶制出来的。 苏梨挑了挑眉,这女人心地不善啊! “方澜同志,陈芳同志,”周群脸上依旧是那种无可挑剔的笑容,“我是来谢谢两位对我们家明槐的照顾。 以后明槐的生活起居,由我这个做妻子的来操心,就不劳烦你们外人了。” 说完,便把手里的棉衣放在了炕上。 方澜和陈芳一时愣住,有些无措。 他们这么久在一起生活,都把牛棚的每一个人都当成了家人。 第(2/3)页